“那就有劳捕神大人照顾了,”上官晗音还是淡淡回应。
只是烈炎国的人谁都清楚镜月院究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它是朝中一个最特殊的存在,不隶属于任何机构,却又凌驾于所有机构之上,只为皇上一人所管,只为皇上一人办事,下手毒辣,无影无形。
“我想圣女作为赤羽盟盟主,对于我们镜月院也应该有一定的了解吧,老夫倒是想要听听圣女的高见。”
“大人客气了,”上官晗音体力不支,轻轻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还是尽力的保持平静说,“今夜我之所以会到这里来,是关于冷君义在天牢被杀一案,大人还是尽快的问话,好到皇上那里复命,还莫音一个清白。”
“不着急,”西红烈再次阴毒的笑了笑说,”老夫有的是时间,我这镜月院高官贵胄,三教九流,最穷凶极恶,最无耻懦弱的人,各式各样的都进来过,却唯独没有来过像圣女这样大的任务,江湖第一大帮派的盟主,所以老夫刚刚才说蓬荜生辉。”
“既然大人是如此的高看我,那么莫音就真的不才了。”
“这镜月院,独立归皇上统辖,大人作为镜月院的捕神,应该说的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镜月院成立以来,的确是为皇上办了很多棘手的事情,可是大人有所不知的是,镜月院在民间的口碑却是一般,甚至是很差。”
“怎么说?”西红烈好似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上官晗音轻笑了一声,捏起手边的茶杯,倒了一杯水说:“是人若是进了镜月院,不见阎王就升天,是人若是出了镜月院,不是疯来就是癫。”
“哈哈哈,”西红烈又是一声狂笑,可是狂笑骤然停止,“圣女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么清楚,我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这个捕神大人多说了吧。”
“那要看大人您究竟想要我说些什么了,”上官晗音这次脸上浮现出来的是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中的笑,“毕竟您是奉了皇上的圣命把我抓到这里来,不是吗?”
“根据刑部天牢的狱吏交代,冷君义北海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圣女,”西面泪说到这里特意加了一句,“究竟西红烈说了什么触怒圣女的事情,值得你杀一个将死之人。”
听了这话,上官晗音心里冷笑,见过不要脸的,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上官晗音是想要杀人,不仅仅是冷君义,我最想杀的就是你这个披着狼皮的乱臣贼子。
可不管心中如何大浪滔天,脸上却只是不被对方看透的平静。
但是平静归平静,上官晗音也不是完全被动的任人窄割。
“大人,”上官晗音把玩着手中水杯说,“冷君义的确是一个将死之人,我也的确是去天牢里面看了他,可是刑部天牢的那一项条文规定,我这个圣女不能进去看他这个即将砍头的逆犯的,我在这里向大人保证,我绝对没有杀冷君义,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如果大人想问他究竟为什么会死,或许是因为他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东西。”
“他说了什么?”西红烈暗暗的握紧了负于身后的两只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