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了七八条汉子,都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先前进去的那些老兵正拎着木棍,挨个敲打。这些老兵都是战阵上Si人堆里爬出来的,别说打人杀人都不带眨眼的。专门挑着皮肉结实,的地方用木棍cH0U打。地上的汉子不断惨嚎,院子里一群孩童妇人们都看着。
这些人好像都很麻木,就这样看着老兵们打人。也不叫嚷也不躲避,好像这群恶人与她们无关似的。
这院子大概有一亩地大小,好像还有两进院子。院子里的屋子破破烂烂。居然还有竹席围成的房屋,竹坯子就那么抹上点泥巴。冬天不防寒,夏天不隔热。这样的房屋,几乎就跟没有区别不大。
院子中间有一株参天古树。几个孩子正在树上爬上爬下的玩耍。树荫下躺着两个人,那瘦小汉子示意这便是两名管事。走到跟前一GU刺鼻的酒味儿,靠大清早便喝多了,云玥一摆手便有两名老兵走了过去。从一名妇人手中夺过木盆,打了桶井水兜头便泼了下去。
“谁?谁他娘的不想活了,我告诉你嬴政。今天没你没饭吃。”那两个管事激灵一下站起身来,眼睛还没睁开便开始喝骂。
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立刻蹦出来,挥舞着高叫道:“不是我,不是我。”
嬴政!秦始皇?云玥盯着这个颇为稚nEnG的脸庞,这个鼻涕拉撒满脸油泥的小子就是嬴政?伟大的千古一帝秦始皇?
云玥的三观彻底颠覆,秦始皇这副模样。那边哪位是日后的大秦太后赵姬,别告诉我那个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大姐便是赵姬。那样云玥会用脑袋撞墙,看了看那竹坯子泥巴筑城的墙,云玥想想还是算了。
“你……你是何人!”被冰凉的井水泼醒,这俩醉猫相当之不爽。见到云玥站在他们面前,不解的喝问。
“啪!”老姜冲上去,抖手便是一个嘴巴。另一个家伙被铁塔一脚踹翻,将脑袋踩进泥里“呜呜”直叫。
“你们两个狗才,这是新晋的校尉大人。还不参见!”老姜一边将那个被扇懵了的管事拉到云玥面前按倒下跪,一边暴喝。
“校尉大人!哦,校尉大人在上小人高凡拜见大人。”这家伙此时方才记起,前两天相邦府邸有人通知说是今日有新任的校尉要来。碰巧昨日是另一名管事卓一的生辰,哥俩便弄了几个小菜沽了些浑酒在这树荫下喝了起来。
平日里这质子府一点油水都没有,兄弟二人自然没什么机会喝酒。昨日放纵了一把,没想到一直喝到了早晨。这质子府连只J都没有,兄弟二人又喝得熏熏然。居然靠着大树就这么睡过去。直到云玥闯进来用冰凉的井水将他们泼醒。
云玥没有理会这醉猫,任由这货在泥水里跪着。在他的眼中,那个叫做嬴政的小孩子无b的重要。他走过去,用手抹了抹小嬴政脸上的泥巴。g裂的泥巴一块块的掉将下来。露出一张普普通通的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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