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蜷缩在地席上,婶婶努力将他的胳膊腿捋直。c用细盐水给他擦拭伤口,这小子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洗过澡。漆黑的盐水淌个没完没了,最后云玥无奈,索性将粗陶碗换成了大木盆。
这孩子很显然受了很多苦,干瘪的胸膛上满是伤疤。c”门帘外面大栓憨厚的声音传过来。这小子很有规矩,有女眷在的时候从不进屋。连门帘都不敢挑c反正现在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飞不了你也跑不了我。”这混蛋见云玥眼神虚浮,便知道他要打鬼主意。
不愧是多年混过来的,开始知道跟自己讨价还价。看起来还真得帮着他审审,云玥开始搜肠刮肚的回想中华千年百花齐放的刑讯艺术。
有了,这招保管好用。
“你弄一口大瓮来,我就能让他开口。”云玥看着目露凶光的乌孙季长说道。
一口巨大的瓮放置在院子中央,干燥的劈柴在下面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云玥检视一下阡陌背后的蝎子,的确是自己见到那只。烤错了人,那就糟了。
“阡陌,听说你是东胡人。那也是一个被匈奴人欺凌的民族,你帮着匈奴人做事。就不要怪我这样对你,我这人很和善。先跟你说说这行刑的过程,如果你认为熬得过去。那便试试,如果你想招那大家都好过。”
“呸!有招就使,爷还怕你不成。有种给爷来了个痛快,哼!皱一下眉头,老子不是好汉。”阡陌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这形象要多高大上便有多高大上。弄得云玥觉得自己好像蒲志高。
伸手阻止扑上来的家伙,从容笑道:“是条汉子,那我便说说这行刑方式。这口瓮底下架了柴火,一会儿便会烧热。我会让他们将你放进去,然后减小柴火。再盖上盖子,上一个坚持到底的人被活活烤熟。
烤熟的人你见过么?跟活人很像,只是浑身向外冒着油脂。你身上的肉,只要这么一拧。便下来一块,你看乌孙大管事已然等不及了。若是你舍得死,何妨让乌孙大管事谋一醉。你知道,我最会弄吃食。一定让你变得鲜美可口,保管他们将你吃得一干二净。
这只是方法其一,这第二种方法有一点残忍。就是让你站在这瓮中,上身用湿抹布裹紧,只烤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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