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普通人家知道磨面那都是半夜里偷着磨。这是糊口的本事,生怕别人学了去。哪有像云玥这样的,大鸣大放的教给别人。若是被这老头知道云玥将磨面的事情随意教给别人。说不定会跟云玥拼命。
五百名稷下学宫的剑士,正在广场是表演整齐划一的剑舞。有点儿像奥运的开幕式,数百个身体倍棒的壮小伙子。拿着剑瞎比划,度上很有点儿太极的意思。
“恭迎云侯”刚到山门口,便见到沛稽守在那里。.`见到云玥,好像见到亲爹似的。估计这家伙,做梦都想着怎么让云玥出丑。
进入山门才知道,稷下学宫的广大。从山门望去,房舍绵延了整座小山。亭台楼阁雅致小院一样不缺,布局显然经过高人点拨。若是在山老子不安好心吧。
果然,千穿万穿马匹不穿。戴上高帽的田单一脸笑容,捋着胡子向云玥额。一众稷下学宫的士子,也都投来赞许的目光。
“云侯所言甚是,我大齐南有泰山,东有琅琊,西有清河,北有勃海,乃四塞之地。不过若治之不当,即管纵横二千余里,带甲百万,堆粟如丘山,也如虎之无牙,难以争雄天下。故自桓公管仲以还,均广开言路,对敢言之士,奉以车马裘衣,多其资币,以延纳天下贤士。我大齐有今天之盛,确非侥幸。”
一个头花白的老头子走了出来,对着云玥一稽傲然说道。旁边立刻围拢过来一堆学子,有些立刻开始问。老者也是来者不拒,后来干脆当场摆开讲堂开始授课。
看着口若悬河打着摆子上课的老家伙,云玥下巴差一点儿没脱臼。真真正正领教到了稷下狂士,脱离现实,仍陶醉在齐国桓公霸业时的美好昔日,满口狂言的状态。看着之下家伙,云玥不自觉的想起,中东那些喊着:阿胡,阿克巴的家伙。狂热,裸的狂热,让人有一种置身邪教的意思。
赶紧拉着听得兴致勃勃的沛稽狼奔豕突,再听下去云玥害怕自己会吐。
山顶被平出二十几亩大的一块广场,广场的中央建起一座丈许高的汉白玉石台,四周围着一圈高达三丈的观礼台。观礼台的下面摆放着磬缶编钟等乐器。礼乐声渐收,田健走上高台,代表齐襄王宣读令旨。
观礼台上所有人都站起身来,躬身聆听场面庄严肃穆
田健今天脸上似乎擦了粉,昨日的黑眼圈儿不见了。连也没有以往那种苍白,阳光下倒也有几分一国霸主的气势。可惜的是,那篇训勉晦涩难懂,云玥听了半天都没听明白他说啥。
训勉结束,便是例行的辩斗。云玥本以为会像电视里,大专辩论赛那样的精彩纷呈。这些互喷的家伙说的东西跟田健那篇训勉几乎没什么不同,听着听着云玥便感觉困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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