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埋伏在昏暗的小巷子里,狼一般的盯着酒楼上谈笑风生的小哥俩。
“表弟,今天折了云家名头着实让为兄高兴。在北地打几个胜仗,眼睛就长到脑门儿上去。缴获如此之多,也不知道给叔父送一些。他当初出征,那叔父可是在大王面前讨要了好多物资。
这样的人就该打压。不然等尾巴翘到天上去。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来,今天有表弟你的奇思妙计。真是给哥哥出了x中这口闷气。来来来,哥哥敬你一杯。”
“表哥何须如此,云家本就呈尾大不掉之势。训这样的人,就犹如训练烈马。一边要给JiNg料,一边要用鞭子。二者缺一不可,那云玥从赵国前来大秦。崛起速度之快简直骇人听闻。仅仅三个年头便成为我大秦彻侯。
如今在北地又连战连捷,凶猛如匈奴人也怕了他。相邦大人若不施手打压一下,骄狂之下此子未必能如以往那般听从相邦安排。一旦他在北地羽翼丰满,更加可能会是相邦大人的潜在威胁。”
“表弟所言甚是……!”
兄弟二人心中畅快,酒到杯g很快便喝得微醺。
一群仆役护卫簇拥着小哥俩出了酒肆。酒肆老板笑脸相送。
“嗖”一支羽箭从对面黑暗街巷中飞出,正中吕平x口。接着只听“嗖”“嗖”声不绝于耳,十几支羽箭带着风S向酒肆门口一众人。
仆役护卫们毫无防备,被这一阵劈头盖脸的箭雨S翻一地。
“撤!……”褚大勇一声吩咐,杀才们贴着墙根迅速溜走。都是常年厮杀的老杀才,自然知道如何隐匿逃遁。
“少爷……!”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好像被打折了腿的狗。
乌孙季长知道信儿的时候,在椅子上站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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