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兄弟走眼了,这小子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却是不知谁家的孩子,有这份心机。你看着,今天咱们的马都会以底价成交。只要这小子出价。就不会有别人出价。他赚大了!”
“老子干了他!”褚大勇一跃而起,被乌孙季长一下子按住。
“不行啊兄弟!这小子出手阔绰,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再说,你今天做了这个小子。日后,咱家还怎么做生意。记住了,做生意最要讲究的便是信誉。哥哥一时被钱迷了眼,做了这下作的事情。今天咱们哥俩算是栽了,希望这小子见好就收。”
“什么?今天咱们可准备了六十匹战马。万一这小子……!”褚大勇眼睛瞪得牛大,愣愣看着乌孙季长。
“那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人家买够了收手。看看那些买家。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们认定那少年是咱们的托儿,无论用什么价钱买下来。都会以为我们过些日子还会拿出来卖,哎……!”
乌孙季长一声叹息,脸上写满了悔恨与无奈。
不出所料,接下来简直就是那少年公子的单独采购时间。所有战马,只要他一出价再无人肯举牌。无匹战马没用上一刻钟便拍卖完毕,基本上拉出来走一圈儿,便底价卖给这少年。
为了方便买拍,也是对这匹战马有信心。乌孙季长定出来的底价都低于市场价不少,没想到让这少年钻了空子。更让乌孙季长欲哭无泪的是。按照云玥出的主意。他在拍卖之前,还在锦绢上写好了出售的马匹特点,甚至还请了画师在锦绢上画影图形。现在就是临时想取消,亦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娘的不卖了。不卖了!”第七匹马再度底价成交之时,褚大勇终于怒了。一把夺过乌孙季长手中的拍卖槌,大声的对着下面吆喝。
拍卖场里的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口哨声嘘声四起。他们看着褚大勇就像是在看耍猴儿,一个个捧腹大笑。间或有嘴损的还用关中话讥讽一番,气得褚大勇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云家就这点胆色?只不过买了几匹马而已。便如此小家子气。乌孙大掌柜,看好了。这可是你云家出来的文告,上面说今天有六十匹马要卖。现在已然成交三十二匹,还有二十八匹要售卖。
如果乌孙大掌柜想临时反悔也成,只要说明一下。你云家不讲信用,我们这便走人。某家相信,咸阳父老也不是得理不饶人之辈。你们说是不是啊……!”那少年公子脸上带着坏坏的笑,说起话来却是牙尖嘴利。周遭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立时鼓噪起来。浑然忘记了,眼前这小子就是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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