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了封信让他交给陛下。”
“你写了什么?”
“先生,我们还是说些别的吧。”赵函墨不想再聊有关昨日和原武帝有关的事情。
左棠看了看他,道:“今日,我确实想和你聊些别的。”
赵函墨神色不动,看着左棠。
左棠一拂袖,名士之态,他目光落在赵函墨身上,带着一点神秘,仿佛引他去问,但赵函墨从来不是一个好奇心太重的人,或者说他的好奇心不在这些方面。所以,他特别镇定平和地等着左棠说。
左棠看着这个对很多事情都不太有热情徒弟,也不卖关了,道:“我有一对手,总是找我比武。但我们总是没有好的机会好好比一场。如今他带着自己的弟来了京。他放言说要让他的弟打败我的弟。如今你是我的弟,怕是……”
“先生,我对比武没有兴趣,您有别的弟,或可找他们。”
“恐怕不行,我其他弟都跟随了我许久,而我那对手之前不曾收徒,如今据说才收了一个天才般的人物,不到一年时间。而我门下只有你符合条件。”
赵函墨抿了抿唇,道:“先生看对方可在我手下过几招?”
“真狂妄,对方的弟可也是天才。”左棠这样说着,但看表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对于弟的狂妄,似乎很是赞赏。
“墨儿,你看你想几招胜?这完全取决于你。”左棠微微笑着说。恐怕没有那个先生会说出这种话来。
“人不来则已,来了便让其知难而退。”赵函墨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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