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三弟你怎知?”
“这不重要。那女人在大雄宝殿露了个面,当时那情状或是要引起夏氏那三位皇和世的注意。后面你关注夏濯和夏颉身边,若有一容色最出众的女设法在他们周边出现,那就是她。”
“三弟所言,我记下了。”崔由阶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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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消息传来,广安寺的元德大师已经苏醒。如此一来,所谓的赵函墨杀高僧的罪名就自然不成立了。当然如果本人追究伤害之罪,这也算没完。但一来元德醒了后并未表示追究之意,二来赵函墨是太师之孙,丞相之,可不是轻易能被问责问罪的人。三来是这件事情还说不好怎么个公断法,赵函墨和元德二人为何交手?
大理寺卿亲自问话元德,得到的回答是两人有些误会。
面对一个佛门大师,官方也不好硬审,所以元德这边就揭过了。至于只是暂时的还是永远不提那得看原武帝的意思。
广安寺这事后,宫里太忽然被禁足。政治嗅觉稍微敏感的人就知道,这事儿不寻常,原武帝甚至都没吩咐一查到底,只让葛长德去看看元德大师的情况,其他的再无多言。葛长德虽然很想把此案审理得清清楚楚,但他知道这事儿只怕已经转到暗部去查了。
所以,他也就做做样,收收尾,到时候看陛下怎么指示。
原武帝坐在公后面,命暗部的人将查到的信息呈上。
看完,原武帝眉头紧锁,那元德十分可疑。竟然约赵函墨后山比武,事出突然无人知晓。虽赵函墨赢了,但那绝不可能在元德预计之。在此之前,元德为何会找一个完全未曾有过交集的小辈斗武,此事必有缘故。
当晚走水,赵氏老夫人被掳走,后被赵函墨找回,就是在这个过程,赵函墨“杀死”元德。这绝非无原因。当日殿,赵函墨言那红剑送纸条欲寻其祖母去找元德,如此正好对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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