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戟看到皇后送来的绣纹精美的腰带,神情微恍。想起来,多年前,皇后也是织了这么一条腰带给他,当时他们闲话家常,夏戟说起立夏兆为太之事,那时候夏兆七八岁光景,人聪明伶俐。夏戟觉得现在确定他的太之位很合适。七八岁了,身体健康,不会夭折。立了太也免得其他妃嫔生出争储之心。当时他颇有几个宠爱的妃嫔,但也只能宠,不能乱了规矩。皇后正宫之位不能动摇。
当时他提起,杨皇后面色淡淡地说:“自古以来,当了太也不一定登得上帝位。兆儿能不能继承你的位置,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活着。”
赵璟茗看到腰带就明白了,皇后怕是猜了他的心思。杨皇后其智慧其实很是了不得,若为男儿,当成就一番伟业。
看了腰带,夏戟亲自去见了皇后。
二人相对而坐,彼此没有什么客套。皇后泡了杯茶递给原武帝。
夏戟接过来,品一口,赞道:“好!”
“陛下,你有何打算?”杨皇后淡淡地说,语气一点也不急躁。
夏戟看着她,说:“心若,你看兆儿此举根本目的究竟是什么?”
广安寺一案,若说是针对两位皇,但杀机似乎并不指向他们,反倒是赵函墨完全在危局之。连带赵太夫人被掳走,似乎都是针对他的。那元德被其所伤,赵函墨既说人未死,又有公堂上当场令人活过来的事情,那姑且相信元德只伤而未死。相信不久之后,就能得到消息。元德既和赵函墨交手,那说明两人对上了。当时怕不是元德伤,就是赵函墨伤,甚至是死。
再后来迅速就传出赵函墨杀了元德,当时的风向可是要将赵函墨打成罪犯的意思。
“陛下,此事,臣妾也捋了一捋,兆儿要对付的人不是濯儿和臻儿,当是那位赵家三少。”
原武帝神情一动,道:“皇后可知兆儿此行为的原因?据朕看,他们既未结怨。且丞相之,他不知道那不是能轻易动的吗?”
“陛下,你目光远大,思想缜密深邃。自是觉得兆儿此举简直就是傻行为。然在兆儿哪里怕是有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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