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墨院,赵璟茗和左棠坐在一处弈棋。
“墨儿,过来。”赵璟茗道。
赵函墨走过去,丫鬟自觉拿了一个垫,垫在石凳上,赵函墨坐下。赵璟茗不问今日广安寺一案审理之事,而是道:“可是不高兴?”
赵函墨面色淡淡,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赵璟茗却看得出来他的不悦。左棠也看着这个徒儿,心下若有所思。
赵函墨语气极淡地回说:“父亲不用担心,尚可一忍。”
按照赵函墨的想法,他永远不可能作为一个被审问的人被他人来审问任何事情。但是这事就是发生了,而且差一点他还被拟定为杀害元慧大师的嫌疑犯,当然事实上他也确实动了那元慧。不过,这也不容他人来置喙。若然是在……
是在什么?
“怎么了?墨儿。”赵璟茗立刻察觉到赵函墨那瞬间不寻常的神色。
赵函墨看向赵璟茗和左棠,道:“先生和父亲可用晚膳了?”
“尚不到晚膳时间。”
赵函墨点头。
赵璟茗和左棠下了一局和棋。两人互视一笑。让下人将棋盘收走。
赵璟茗此刻方问:“听说嫌疑人活了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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