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行到一个不大的城门前,城门上落着俩个斑驳破烂的描金大字——“鄞州”。鄞州是从隆安到华阳国境的第一座城池,也是东方嗣婴选的那条路线的第一站。
华阳领土是五国中最大的,但是人口稀少,又因为身处西北荒漠之地,道路闭塞,经济没有其他几国发达。所以这偌大的鄞州城路上行人稀稀拉拉,临街的店铺天还未黑透,营业的确未剩几家。
“殿下,这…”任谁从繁华富庶一下子到这可以说穷乡僻嚷的地方都会不适应。东方嗣婴放下帘子,喝了口清茶定了定神,她从刚进这城就觉得沉闷闷的不舒服。
到了城中央,几个酒楼点着灯,虽然暗淡,但在这整体都黑乌乌的街上,还是吸引了东方嗣婴她们的眼球。风弄跳下马车,径直走到一座酒楼里,整个酒楼空荡荡的,就坐着三四个人。一个小二看着有人进来,快步迎了上来
“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住店”
“客官几个人?”
“开俩间房,挨在一起”
“好嘞!”小二向楼上吆喝道
“俩间房,挨在一起”
风弄嫌恶的瞥了一眼,这一嗓子使的正在吃饭那几人齐齐看向他,被当猴戏一样打量,风弄难堪极了。这华阳,果真都是些粗蛮人!
小二拉着马车在后院栓了马,就引东方嗣婴向订的房间走去。路上,那几个人又盯着东方嗣婴看。这倒没什么,她从小被这种目光盯惯了,可这几人的目光茫然麻木,死气沉沉,东方嗣婴一向不露情绪,这会儿却感觉很是烦躁厌恶。
好不容易挨到她们订的房间内,风弄赶紧敞开窗户“呼,真是遭罪!”
“叫些吃食,吃完赶紧睡吧,明日快快离开这里。”东方嗣婴坐在椅子上打坐,想念清心咒摒弃进城来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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