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手上就出现了这一只紫色的翡翠镯子,她去探监的时候也特地戴了去。不管他能不能看明白,她总归不想白费了他这一片心。
古人说得好:一片冰心在玉壶。心与玉,总是相通。
“……可是兰溪,这镯子你却不该收,更不该戴在手腕上。”
月慕白的目色沉痛,“我知道是小楼将这镯子送给你,而你戴在手腕上就几乎是在宣告自己要守着对他的那份情——可是小楼他怎么可以将这样的一只镯子送给你?”
“那是孤鸾失偶的手镯,我大嫂戴着它,多年凄苦;后来甚至丢了性命。相信三人同在车上,一同踏上黄泉路,我大嫂就是到死的那一刻,也是不心甘的吧?”
月慕白眼中含了泪光,“可是小楼他,竟然将这样一只手镯送给你!兰溪,我怎么能放心?就像将公司交还给他,我不放心一样;我更不放心你要回到他身边去。也许他爱你,可是他不懂得珍惜你,那我就不放手,就算想起了过往,我也要将你留在我身边。”
“兰溪,我们已经是夫妻。我现在明白告诉你,我不会放手。不管怎样,请你今生忍耐。”
“混蛋,你可真是过分!”
夜色兜兜转转,将杯里的酒都给染成黛色,兰溪有些醉了,盯着自己的腕上的手镯低骂:“我知道,这手镯是你妈的遗物,你珍之慎之,你把它送给我也是一片深意;可是尼玛,你难道不知道这手镯里的意思啊?”
“月老师都那么小心地留意了,可是你内,你还真是粗心啊你——就凭这个我就该给你一拳。妈的,你真想咒我一辈子孤单啊?好啊,那我就孤单一辈子给你看。混蛋,我就孤单一辈子给你看……”
酒杯空了,兰溪有些没回过神来,睁大眼睛凑过去仔细看那杯子。
哎?怎么空了啊?分明刚刚还有大半杯的。她都看见那酒水被夜色给染成了黛色的,怎么一闪神之间,就没了啊?
兰溪想起小时候老妈讲过的故事:过年的时候要给祖宗上供,各种好吃的,老妈却不许她在那盯着,防范她偷吃,还说什么过了午夜,祖宗的灵魂会回来吃这些东西的,所以不许人在这儿盯着……
兰溪就嘎嘎地笑起来。嗯,说不定真的有路过的魂灵,偷喝了她的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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