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溪你在这个圈子里时间也不短了吧,该看过无数个类似的场面:某某老总刚刚跟妻子秀恩爱,在媒体的聚光灯下过万结婚若干周年的纪念日;等媒体散去,他撒手就推了糟糠妻,转身就去叫上小蜜出去嗨皮。”
贺云耸肩,“我们那个圈子里,就有不少人给商人们当着‘女朋友’。实则哪里是什么女朋友啊,说白了不过是当小三儿;而且还是心知肚明地永远不能扶正的小三儿,因为商人们在人前还要维持家庭美满的假象。”
贺云冷笑,“商人重利轻别离,从古到今一直都是这样,又有什么奇怪的?”
贺云说着转了眼珠子,目光落在兰溪面上,“所以啊,相爱了又怎么样?结婚了又怎么样?男人终究是男人,本性难移;当商人的因为手里有钱,本性里又是好钻营,所以他们就更难守住忠诚二字。”
“凡是嫁作商人妇的,如果连这一点觉悟都没有,那趁早等着当怨妇,或者是下堂妇。”
兰溪将自己整个都沉进被窝里去,感觉被窝里的黑暗和燠热,宛如水波一样漫上来,将她淹没。
贺云的话说的冷,却并非没有道理。商人重利轻别离,这原本就是千百年来颠扑不破的道理。
而小天呢?他原本就是深谙商场之道的人啊,所以就算他爱她,可能也会有些背着她的事情发生吧?
贺云盯着钻入被窝的兰溪,良久便笑了起来,“我早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天。杜兰溪,其实我早说过,你不适合跟月明楼在一起。你一直觉得我是贬低你,实则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就你那一条道跑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你怎么适合站在他的身边?”
“商人真正需要的妻子,不光要漂亮,更要八面玲珑,甚至还要善于逢场作戏,或者是打掉牙齿和血吞……可是你杜兰溪会什么呀?”
兰溪闷闷地攥紧了被子,“好了姐,你别说了。我没问你这些,你回答完刚刚的问题,就可以安静下来了。”
贺云恼得抓起椅子上的靠垫,就想砸到兰溪脑袋上去。
“杜兰溪,看你那个窝囊的样儿!”
贺云想了想还是将靠垫塞回到腰后头去,抱着手肘冷笑起来,“我都不用猜,就知道一定又是尹若那个小j人吧?从当年我就看出来她是个狐媚子,一站到月明楼眼前儿恨不能骨头都是酥软的……杜兰溪你真是吃一百个豆都不嫌腥,七年前你斗不过尹若,如今还是败下阵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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