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的尸体不见了,红绫也消失了,屋子里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张口结舌的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徐端公,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辩解。
奶奶这时告诉我,她发现女婴时,我屋里只有一床沾着血的棉被,那棉被她在早上就洗干净晾后院里了。
我摇着头,几乎快要急哭,可徐端公不知道给奶奶灌了什么**药,让奶奶铁了心的要养这个怪胎……
结果谁也没料到,这女婴没养几天,好端端的就夭折了,同时村子里还传出一条新闻,说是隔壁村一个快要临盆的小媳妇在前几天失踪了,这让我不由得将女婴和这事联想在一起。
不过见于我家这些天相对太平,我也就没多想。
奶奶处理完女婴尸体后,交给我一篮鸡蛋,让我给徐端公送去。
我提着鸡蛋跑到徐端公家,敲了半晌门也没人理,我心想着他可能有事出去了,就自作主张从他家侧墙的狗洞里爬了进去。
我把篮子放在院子里的木桌上,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正屋里有人说话,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好奇心骤起,既然屋里有人,那我刚才敲了半天门咋没人理?我心想,难道徐端公家进贼了?
想到这里,我急忙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将篮子拿回,偷偷藏在苞米杆子后面,想要看看是哪个贼,竟敢大白天出来行窃!
结果下一幕我就傻眼了,只见一个五六十岁,嘴角长着一颗黑痣的老太婆从屋里走出来,徐端公低着头紧跟在她身后,似乎很畏惧这黑痣婆。
送走黑痣婆后,徐端公坐在门槛上点着烟枪抽了几口,目光深邃的望着黑痣婆远去都背影。
我没弄清楚徐端公和那黑痣婆是啥关系,所以就一直躲着没敢出来,直到天朦胧黑了,徐端公才缓缓的站起来回了屋里。
我急忙爬出狗洞,一路跌滚摸爬的跑回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