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想与方佑讲讲条件,但一对视上对方的眼神,不知为何,让他心中一凛,升起的那点小念头也烟消云散了,最终直接将玉瓶拿了出来。
方佑挑眉,沉吟少许,大手向前一吸,就将玉瓶抓在了手中,低头凝神打量片刻,他却将此物放入了储物袋中,并未去主动实验。
“江家与马家有何恩怨?”收了玉瓶,方佑目光闪了闪,就沉声问道。
既然事已至此,他不想做个糊涂之人。方才从八字胡中年人的碎言片语,他从中也得到一些重要的信息。
江信闻言脸色一变,显得有些难看,默然片刻,方才露出一丝苦涩道。
“道友想必并非燕国修士,我江家与那马家同属燕国炼气世家,两家相处之下自然会有一些摩擦,但以往并未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直到最近,因为一座矿山,那章家连同其余几家设计陷害我马家,可怜我马家上上下下上千口大族,一夜之间被遗为平地,能逃出来的,十之无一.....”
青年说话间,好像又想到了那凄惨的一幕,眼眶发红,声音哽咽,戚戚然,配合他现在满身的血污,更是让人同情!
方佑闻言,神色至始至终都很是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变化,片刻后,深深的看了江信一眼,就淡淡的道:“我帮你逃过一劫,你赠我药粉,你我算是两清!”
丢下一句话,方佑再不去看他,一甩衣袖,起身向着远处迈步走去。
直至方佑转身,江信那里忽然双眼一闪,看着方佑离去的背影,涌现复杂之意,眼前之人与他一样,只有筑基修为,但却能正面抗衡筑基中期不落下风,而且心思缜密,他方才其实还有话要说,谁知对方竟然没有了兴趣。
这一瞬间,方佑给他的感觉,已变成了高深莫测,喜怒无常。
只是随后再想到那马家已将此地包围,只怕凭借他的修为,再度遇到马家修士,只怕是难逃一劫,看来也只有.....当下他面色连续变化,眼看方佑身形要消失,他起身快速走出几步,向着方佑那里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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