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汪梓彤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整个人都是不好的。
“这么久,你还回来?”我坐在办公桌前,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兰,装着无所谓的样子,拿着笔,在纸上乱写。
汪梓彤走到我面前,一副很神采的样子,“没有你,我也能行。”
“从来没否定过你的能力。”我不想抬头看她,她鲜红的指甲搭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好像很生气,但还是克制住了某种情丝。故作镇定道,“听说你公司不怎么样。”
“恩,不怎样,那又怎样?”我把笔往办公桌上一扔,那句她拿着我的资本,还有自己因为没精力支撑才会如此的话,也说不出口,都是借口,鲜明的对比就在眼前。
她成功了。
我还在失败的边缘挣扎。
曾经,我们是好友,并肩作战,出事儿以后。我想的只是不在见她,现在出现,除了讽刺也没其他了似得。
虽然,我能感觉到,她是来帮我的,但我接受不了,宁愿她一直这样状态,用言语再给我伤害……
“你这是什么口气,难道觉得我拿走一切,不应该吗?那一切里面没有属于我的吗?”汪梓彤很激动,好似在强行宣誓自己的权利。
“你有的你股份,公司每年给你分红。那些年来,你平时拿的少吗?你所谓的一切,是我的部分,你明白吗?”我不想再退步,也想提醒自己,当初。她是怎么落井下石,让安心那么辛苦,让安琪四处借钱……
见她又想说些什么,我连忙道,“你从来都觉得任何事,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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