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已经荒废的医院的旧楼,看着这片荒凉有些失望。
“我老婆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啊?两个都是。”顾晨还忍不住打趣。
我扁扁嘴,不想理会他,进去找到了几个医生的办公室,在其中一间发现了好似不久前被翻过的痕迹。
“看来安琪在这里找到那张纸,都是旧病例,没人要了。”顾晨随手翻了下,不禁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
我不想就这么走,既然安琪只找到一张类似出生证明的东西,那么当时生安琪的女人,也应该留下点什么线索吧?
安琪一定是找她妈妈而出事的。
线索不多,只能拼命在找。
我上下翻了半天,也顾不上灰尘横飞,顾晨被我感染,也无奈开始翻废旧的泛着意味儿的病例。
直到晚上,我累的直喘,顾晨都没了力气似得,我才不得不放手,怕顾晨的身子受不了。
很失落的往外走,但顾晨却提醒了我。
“不一定是安琪翻的,好像缺少的文档就是你们生日的那几天。”
“有人已经来过了,安琪拿到的只是一张证明,为什么要掩饰这个女人生了安琪?”我忍不住迎合努力分析。
“那再查查了。”顾晨扁扁嘴,无奈,我们没有线索,只好去警局。把这些事,还有那笔钱,都交给了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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