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萎了,躺倒在床上,摸着衣兜里的优盘。呆呆的望着棚顶的吊灯,想了很多,很多,终于睡着了。
但好似没睡多一会儿,我便被外面酒瓶子摔碎的声音,惊醒。
我拖着疲累的身子,爬起来,走出房门,站在二楼的挑空楼阁,往下看去。
只见陈亚男喝的烂醉,在客厅里疯了似得,游魂似得摔着啤酒瓶,撒泼的痛哭,看着空气,却好像看到什么了似得,“姐,姐……姐!”
嘶吼声,让人的心都在痛着。
我走下去,跑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她。
曾经我还对她有所怀疑,但再见她时,我完全相信,她不会对不起顾晨。
陈亚男在我怀里,很脆弱的哭了。哭着哭着,仿佛酒醒了似得,又推开我,“答应我,离开就不要回来!”
我点了头。
陈亚男这才痛快似得,但痛快归痛快,她却没有那么开心,萎靡的躺倒在沙发上,将她的手机递给我,“跟我说会儿话,你要走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跟我说会儿话。”
我拿起手机,那只手说不出的颤抖,半响才打字出来给她,“曾经的事儿。我一点也没有怨恨你。”这是我想了很久,最想和她说的话。
陈亚男看到后,不禁笑了,笑的很苦涩,叹息一声,只说,“造化弄人。”
我没再说什么,任凭她又喝了两瓶啤酒后,才忍不住打字问她,“这两年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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