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照片,真的是他拿走的吗?当时怎么没看到的,除了化验单,他手里没有其他的东西吧?装兜里了?
很乱的感觉,好像自己怎样想,也都想不通的,只能等陈亚男给我电话,确认一下陈亚玲是如何过世的。
千万不要,如果是这样,太可怕了。
午饭过后,陈亚男还没来电话,手机响了,是呈云飞打来的,他说开车过来接我去钓鱼,我不想去,但他已经快到了。
便鬼使神差的被他扶着下楼,上了他的车。
在车上,我一直发呆,没有理会呈云飞跟我说话,呈云飞有些诧异,下意识的用手过来触碰了下我的肩头。
“啊……”我吓了一跳,本能的大叫出声,吓了一身的汗,正想着那些事,脑子里都是顾晨曾经“报复”式的对我像恶魔一样的眼神。
呈云飞赶忙停下车子,伸手一把将我抱住了,“怎么了?”
在他怀里,我慢慢的平息了不平稳的气息,“没事,刚刚走神了,你吓着我了。”
我下意识的抬眸看他,看到他低眸看着我的那个眼神,我有些没办法招架,直接推开了他,“叔叔,去哪里钓鱼啊?”
“马上到了。”呈云飞又启动车子,车子开离市区,路过那一片熟悉的地方时,心理又是一颤。
火车轨道,田野,蓝天白云,那一片空地,他曾搂着我在这里安逸的熟睡。
我低下头,直到越过去,才到了呈云飞的目的地,一片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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