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说话了,不敢再说什么,当我告诉安琪,关于顾晨是孤儿的时候,安琪也有些疑惑,“等我试探问问再说,别这么快定论,哪有那么多阴谋论,你姐姐我,就是个恨嫁女,高攀人家了,明白没?人家没事算计你干什么,完全可以让孩子流了……”
听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顾晨那次到家门口找安琪,我接电话下楼,顾晨也是说过的,说吧,要多少钱才肯堕胎……
怎么感觉这么乱呢。
胸口像是有一团雾,拨不开,散不去,呼吸都跟着困难。
我并没有把昨天差点流产的事情说出来,感觉会被骂吧。
晚上九点钟,安琪肚子不舒服,在洗手间蹲着,忽然她的手机响了,我见是呈云飞,连忙跑去告诉她。
“我肚子太不舒服了,你接吧。”
听是呈云飞,安琪并不太感兴趣,直接把人推给我了,想到曾经安琪已经透过意思,她是不会跟呈云飞的,但是也不会放过呈云飞这条线,到最后是呈云飞的,就要我跟他……
我到房间里接了电话,呈云飞约我出去吃饭,已经订好了位置,待会儿就到小区门口来接我。
不出意外的,安琪让我去,她不敢兴趣,想在家里休息一天。
我换了衣服,出了门,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呈云飞来了,我上车后他冲我笑了笑,好像是为了见我,刻意打扮了似得,并没有那么多成熟的味道,穿的很休闲,洁白的衬衫,蓝色的牛仔裤……
“怎么想起约我吃饭了。”我低着头轻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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