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时,我不禁有些傻眼,“不会吧。”
“不信就试试。”陈亚男扁扁嘴,又坐回椅子上,吊儿郎当的,把鞋子拖了,把脚放到我床上。
“现在怎么办啊。”我习惯性的依赖身边的人,拿主意。
“你都怀孕了,能怎么办?难怪我姐夫会说,张雪坐他儿子身上。”陈亚男越来越感觉到头疼,不耐烦的训斥着我,“又冒出个呈云飞,你怎么这么笨啊,谁上了你你都不知道……”
“我……”我惭愧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不早点跟我说,现在被我姐夫知道,你等着给你姐收尸吧,他那死脾气,我是整不了。”陈亚男忍不住又嘟囔着。
“他看到咱们同学聚会,可能会知道吧,安琪没上过学,他应该也清楚的。”我很紧张的手抓着被角,撰着。
“别乱动,你输液呢。”陈亚男伸手把我的手放平,很美的纤细的手指,轻柔的攥着我因为输液而冰凉的手腕,“这么凉,还乱动,滚针了,还要重扎,看你手背上的小血管吧,护士刚刚扎的时候,都犯愁,别想了,我姐夫有个毛病,喝多就断片。”
“恩?”我有些诧异,我知道她说的断片是什么意思,就是喝多以后,做过什么,清醒后就忘了。
“百分之九十会断片!”陈亚男也不敢太保证。“你就当他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的意思是?”我有些不解。
“孩子你想生吗?”陈亚男问了一个从来没人问过我的问题。
莫名的戳中泪点的感动,我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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