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孝沅王府的变故而忧虑不已,再加上照顾情绪滴落的外甥操劳着,端木诗璘又病倒了。
孩子们都睡下后,南萧回去睡房看她。她依着软着,因为发烧脸颊泛着绯红。南萧坐在床边,结果婢女端来的瓷碗,亲自一勺一勺喂她喝了清汤。
“好点没?”
“我没事了。”
“你就是嘴硬,连床都下不来了,好说自己没事。”
端木诗璘挤出一个笑,而后问道:“意儿今天情绪如何?”
“嗯,还算不错。临睡前还问我你好点没有,真是个体贴的孩子。”
“他像孝沅哥哥嘛……”
南萧微微皱眉看着妻子,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像秋慕,真是万幸的事。这不得不想到他的妈妈,那个挥刀要杀了自己父母兄弟的人。
想到这里,才发现没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因为这孩子注定了人生的悲剧。就像他,只有那么一条路可走。不论他愿意不愿意。
看着端木诗璘睡了,南萧才回到书房。刚刚坐下,就有一个黑衣人从暗中出现。
“主人,您最近放松了不少。端木诗瑶这一次大逆不道的行为,正是击垮端木苍兰的好机会。可您,什么都没做,眼看着端木玄浵周旋在其中,眼睁睁错过了这一次。难道,您忘记了仇恨吗?当初您在冰雪之中立下的誓言,您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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