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笑着,拿着它回到外屋软榻上,她叫百合拿了根红绳,轻轻地缠绕了剑柄,而后举到面前,看着它。
——娘娘,这是秋少爷捎给您的,说是他亲手做的呢。——
笑容,含着淡淡的忧伤,也同时包含了更多的欣慰。那个会做木剑,害羞可爱的孩子,如今就要带兵打仗去了。
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老太太,因为子女长大了,她也不就也成了老太太了吗?
“娘娘,孝沅殿下来了。”
百合的声音刚落,秋慕就进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百里安握着一柄小剑发呆,愣了一下,很快发现那把剑,就是他的手笔。
笑,他跪着说道:“娘,儿子来跟娘辞行了。”
百里安点头,含着泪不知道说什么,招手叫他过去,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你这熊孩子,跟你父皇请命去打仗也不跟娘说一声,还得娘还跑去御书房找你父皇理论。”
“我知道娘一定会难过,一定不舍得我去,所以我只有先说服父皇,下了圣旨,再来跟娘请罪。”
“请什么罪?你哪里有罪?你想要追求你的理想,是好事。娘不该阻拦你,这些都是妇人之仁,你别往心里去。”
百里安松开他,擦了擦眼泪,秋慕坐到另一边,看着木桌上的木剑。
“娘是要将这把剑送还给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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