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军讲到这,身体竟然打摆子一样哆嗦起来,他的脸苍白,很不放心的朝树林那边看过去。
吴兴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很装逼的说:“放心,他死透了。”
王晓军吞了吞口水,继续讲。
当时,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再看王晓健的时候,这个死人的脸在月光下已经变成水泥一般的颜,他的双眼沉沉的闭着,嘴唇像粘了一层纸。
终于,王晓军跟王楠和彭九宾使了个眼,他们把王晓健放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围在他跟前,紧紧的盯着这个死人。
王楠轻轻的叫了一声:“大,大哥?”
地上的死人没有一丁点回应,眼皮底下没有乱动,鼻孔没有张合,胸口也没有起伏。
河沟近在咫尺,可三个人谁也没有勇气把尸体抬起来了,彭九宾烦躁的挥了挥手:“算了,不扔河里了,你俩去找工具,咱们挖坑把他埋了。”
王晓军和王楠唯唯诺诺的站起来就往回跑。
他们在院子里找了两把铁锹,又钻进平房里,把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拎上了。
两个人一刻也不敢耽搁,气喘吁吁的回到了河边,彭九宾正躲在树下面抽烟。
他俩把菜刀交给彭九宾,说:“九哥,要不,你,你补上几刀,万一坑没挖好,他缓过来了,咱们就完蛋了。”
彭九宾有点意外的看着他们手里的菜刀,突然笑了笑,说:“你们俩还他妈挺狠的,死了还要补刀…;…;但是,为什么叫我补?”
王晓军干巴巴的跟着笑了笑,说:“九哥,我们俩是废物,不是怕,怕吗,嘿嘿,你放心九哥,咱们肯定是做一条船的,谁补上这几刀咱们都是生死与共,啊,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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