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秋天简直是替成玉感到庆幸,还好现在没有看到端木槿的这张脸,简直是要把少女心摔的七零八落,恨不得再踩两脚的样子。
成玉只是脑袋里回想着那没有四两重的‘我知道了’你的感情我知道了,就只有我知道了。还真是够寡淡的。
成玉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黄河不死心,她横了心的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那你呢?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静默片刻,只听见如浓墨如湖波嗓音响起:“车夫,不走吗?”
就这样的,成玉没有听到任何回答的,目光呆滞,呆若木鸡的目送端木槿一行的离开。双眼直直地盯着车厢,她不禁后退几步后,猛然衣袖一振,仓惶之际,从她的喉间,发出一阵低低的,沧凉的笑声来!
是笑,亦是哭。。。。。。
成玉垂下头,声音是无限的苍凉且悲哀,仿佛身处大漠,身无可依,只有满眼的沙子和冷冷的不近人情的月光:“连对我说声抱歉的话都说不出来吗!”
周围人来人往的人,自己却孑然一身,好冷,我的心好冷。
成玉双手搂着自己,抱成一团,慢慢的蹲下。
三百六十五日,寒刀霜剑总相逼。
那一日,她不过是像平常一样的溜出了家门,小门处的狗洞依旧是一如往昔的小,甚至那边的狗刨的小坑上,还有清晰的梅花脚印。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桂花的鸡飞狗跳,带着一群人来寻找自己。
那天的天气怎么样了,明明不过才几天,却已经像度过了万年,也是一如今日吧,天是靛青色的蓝,就像自己最喜欢的蓝色珊瑚裙,那样的美好,那样的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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