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上官秋天一想到自己以刚才的面目,面对帅哥们,简直是无颜见江东父老。太丢人了。
坐在马车上,上官秋天双手抱胸:“我是没有见过,比我们还要大胆的逃犯了,妈蛋蛋的,你瞧,街上是重兵把守,咱们两个还稳坐钓鱼台的样子,这样真的好吗?咱们真的不麻利点,赶紧溜吗!给这边的官兵腾点地方?”
端木槿稳淡的问道:“你有办法?”
“我要有办法,就不用穿成一身孝的。”上官秋天指了指自己一身白衣:“现在,早就在城外赶路了。”
“挺好看的。”端木槿用专业服装设计师的口吻点评。
上官秋天没有心情说这个:“咱们还是想办法,赶紧走吧。真的,要是上官慕没有来还好,上官慕一来,我才想起来,老子的身份,照实是处在夹缝当中求生存。”
上官秋天疲惫的揉了揉眉头,眼皮耷拉着,往日的精神气被挫的一干二净:“我觉的自己现在就是一只耗子,还是一只胆大的耗子,进了猫的领地,还不知道跑,哪天被猫给吃掉,连骨头都不剩,我现在的神经老脆弱了!我要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端木槿手指轻轻的搭上车窗帘子,挑开一角,微眯着眼扫了一眼窗外,然后不动声色的放回了手。
“你说,我们现在走水路怎么样?”上官秋天想到什么似的,腾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砰的一声撞到了车厢的横梁。
“嗷嗷嗷,你妹的,疼死了。”上官秋天捂着头上迅速起的青包,一通乱叫。
“景小姐,请问你怎么了?”成玉派桂花前来。
“没事。”上官秋天疼的倒吸了一口气:“撞到横梁了。”
“哦。”桂花在旁边伺候着说:“我们小姐叫你小心点,问要不要停下来看看大夫?”
这个时候,有些凉的手掌心轻轻的摁在自己的头上,上官秋天奇异的抬眸,原来是端木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