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拂袖而去。
尊尘太后整个人都呆掉了,只是嘴唇微动,却毫无声音:“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咋就不可能呢!”上官秋天无语的拖着已经陷入晕迷的端木槿,一路上,磕磕碰碰,还不容易将端木槿拾掇到洞口。
“自己与自己的仇敌一起掉落在荒无人烟的洞口,然后,孤男寡女,**,该干啥,就发生了啥。”上官秋天编着狗血的剧情:“我去,本来就应该是女士休息的,现在的,特么的只有老子这个女汉子来拾柴火。”
“你不勇敢,没有人替你坚强。生命中有裂缝,阳光才照得进来。”上官秋天只能靠这干巴巴的话语来安慰自己。
没有办法,木有人疼的女汉子,一切只能依靠自己。受了伤,擦了泪,又是一条好汉。上官秋天嫌弃自己的手掌脏,拿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
“所以说,我和端木槿之间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情节,绝壁是不会发生的。”上官秋天掏出自己防水的包袱,我特么的能说——老子太他妈的有先见之明了吗!
哈哈哈,上官秋天一只脚踩在木头上,裙子一扯,好汉气质立显:“我太佩服自己了。”
“不过。”上官秋天弯下身,往包袱里头翻了翻:“但是为毛,老子木有带吃的啊!失策啊!失策啊!”
上官秋天无语的失意体前屈。两行浊泪问青天。
“话说,端木槿不就喝了几口水吗!怎么还没醒。”上官秋天毫不客气的拿脚踹了踹端木槿的肩膀。
没有反应,上官秋天阴测测的一笑:“哈哈哈,现在老子可以换衣服了。”
当然,好吧,说上官秋天矫情,倒也是真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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