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秋天正拿着《鸳鸯记》看的鼻血横流:“粗布葛衣之类的,没必要太好的布,你上街一走,那些民女穿什么样式,我就穿什么样式。”
“王妃,这粗布穿在你身上,会不舒服的。”红雪拿着早就准备好的丝绸,重新折叠起来。
“没事的,我求的就一个逼真。”上官秋天抓了抓脖颈笑着说。
后来,这一批衣服从此就搁箱底了,今天终于有用到的时候。
镯子、项链、戒指、耳钉。。。。。。不能带太多了。上官秋天的脸皱成了陈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一口气:“真的是比割我的肉,还要疼。”
叮叮当当的翻过来翻过去,上官秋天无意间扫到自己手腕上的那个端木槿送的油青飘花冰糯玉手镯,揉了揉鼻梁,妈蛋,这可是好东西啊,这个必须带走。
但是,上官秋天嘴巴嘟的都可以挂上一个水壶了。
唉,想当初,我带这个手镯的时候,是何等的荣耀;现如今,只能憋屈着,还要挑挑拣拣,哪些是能带走,哪些是不能带走的。
纯粹的难民一枚,不带加了苏丹红的。
上官秋天深深地回眸了一眼,自己住了一年多的飘香院,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再见,不,是永远不见了。
在墙角点了把火:“走水啦,走水啦,走水啦。。。。。。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与此同时。。。
“王爷,左右翼前锋统领碧成杰带着大堆的侍卫,包围了王府。”明鼻翼长大,额头的汗珠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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