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胡蓉蓉的声音哽咽。
“娘,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我还是会回来看你的。”上官秋天已经打开门,转头对胡蓉蓉道。
明晃晃的阳光打在上官秋天的脸上,使她的脸忽明忽暗。
“现在几时了?”上官秋天扶着红雪问道:“太阳大的很。”
“现在是午时。”红雪撑着经典的手绘花鸟油纸伞,上面画着两只白骊鸣翠柳,几朵开的鲜艳的紫色的花,上面写着‘什么的紫雪的。’
“红雪,你以为什么是婚姻呢?”上官秋天浅笑的问道。
红雪眨了两下眼睛:“不知道。”
“在我眼里哦,婚姻并不意味着男人从此就有了不用自己洗衣服的温柔乡,女人就有了可以让自己倚靠的肩膀,这样的温柔乡和肩膀永远不会从对方身上得到,温柔和安全的感觉来自于独立的人格。”
“一个没有人格独立的人,即使得到理想中至善至美的配偶,也不会有幸福感。因为,一个幸福的婚姻不在于对方,而在乎自己。”
上官秋天歪着脑袋,观察着红雪的表情:先是迷茫;接着了悟;再然后是沉默不语。
“放心啦,我不过就是这样一想,红雪,你就这样一听呗。”上官秋天拍了拍红雪的肩膀:“站在那边的墙角处的女孩是谁?”
红雪望了儿过去:“是龚姨娘的女儿。咱们府的三小姐——上官玲玲。”
上官秋天敢用她五点二的视力保证,她绝对瞧到了那姑娘对自己的深深的艳羡和爱慕,以及被遗弃的失望和伤感。
还没等上官秋天再从那充满感情的双眼里看到其它点的东西,一个人影从假山后头出来:“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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