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秋天只觉的一个头两个大,不久以后我定然会像郁达夫笔下的男主角一样样患上神经衰弱症的。
沉重的放下银白瓷杯,重重的一声响,瓷杯的杯口,不仔细瞧的话,是看不到那上面头发丝大小的裂纹。
上官秋天仰天长叹啊!她扫了扫榻上的子露剑,瞬间有坐位体前屈的冲动,今日我有子露剑,明日我又有什么东西护身呢!
她把子露剑挂好,猫偷了腥,都记得擦嘴,我可不能像那只傻乎乎的小老鼠,好不容易爬上了灯台,结果油没偷到,却咕噜咕噜滚下台。
“碧何,今天有什么新鲜事吗?”娇娇养尊处优的摸着她家白毛浮雪的波斯猫,猫咪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噗’,然后泡泡在空中打破。
“禀告侧王妃,听说王妃回来的时候,下马车的时候不小心,戴在手上的翡翠镯子给摔碎了。【】”碧何细细的说道:“王爷好像说打算给王妃些个新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哼,新来的王妃,一脸的狐媚像,倒也不负恩泽。”娇娇捏了一把猫毛。
“。。。喵。。。”一声惨叫,像夜里婴孩啼哭的声音。
娇娇一把扔掉波斯猫:“我不高兴了。”
“王妃,小心脚下的石子。”红雪扶着上官秋天的手,提醒上官秋天小心脚下。
上官秋天瞄了一眼,真真的想要踹一脚石头,想把它踹多远,有多远。
但是一想到,她是端木瑾的王妃,这王府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时刻想打自己的小报告。只得悻悻的作罢。
“红雪,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上官秋天疑惑的问道,眉毛上挑。
“禀王妃,是弹古筝的乐响。”红雪歪着耳朵,把耳朵扩大了一圈,仔仔细细听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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