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秋天低下头,不敢再看,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会把镯子抢回来。
“我那边有千把万把的翡翠镯子,你想要,哪天带你去仓库里看看。”端木瑾说着说着,掀开车窗口的蓝油布。
“哐当”一声,是那个的粉粉碎的响声。
刹那间,上官秋天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碎声,一阵的晕眩袭来,大脑暂时的缺氧,有一个灵魂好像强烈的挣脱开了自己,跑到了窗外,殷殷的哭着。
上官秋天捏紧了拳头,粉嫩的指甲上边的卡白卡白的一片。
她咬着唇,不动,也不敢动,就怕自己微微的颤抖,会被发觉。
端木瑾很满意上官秋天的反应,一切不还是在自己的掌握之内,他得意的将两条唇线向上划。
上官秋天揪着衣服的一角,揉捏的跟梅菜扣肉中的烂糟糟的梅菜差不多。
她吐纳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股乏倦:“你还说我呢,那你和我妹妹上官青霞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怎么一回事?”端木瑾始终春意盎然的勾着唇:“自然是兄妹最好不过的。”
上官秋天只觉的太阳穴隐隐的做疼,一吐一吐的,仿佛有人拿着小狼锤敲着她。
她真心的不想谈了,真想把大脑放空,她是最讨厌思考的,偏偏穿到了一个不得不思考的年代,甚至是不得不绞尽脑汁的地位。
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上官秋天的脑海里只是浮现了这一句的话,就像是居委会大妈宣传时的用的大横幅,直挂脑门上。
“但是,我以为好像上官青霞不是这样想的。”上官秋天静静的直视着端木瑾,她知道,只有眼珠子对着眼珠子的时候,一个人才能够连他的影子都隐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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