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秋天一听到这话,仿若那听到下课铃的孩童,手脚麻利的拉开门帘,刷的一下,就像坐滑滑梯似的,就到了下面。
还面含得意的对着光微微一笑,眼睛亮闪闪的。
光立马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上官秋天一眼。
“走吧。“端木瑾扫了一眼上官秋天,提步向前,上官秋天吐了吐舌头,可爱的紧。
光朝老胡指了指车厢:“记得把窗帘、门帘拉开,去去味。”
“是。”老胡说干就干。
别看端木瑾步子迈的小,走的却快。就像脚上穿了风火轮一样。
但是也别小瞧上官秋天,身子是贵家小姐,蕊子却是特警出生。脚下如有神祝,停倒也不停的。
上官秋天一边快步的走,一遍欣赏着阿房宫。
它覆盖绵延三百多里地,楼阁高耸遮天蔽日。
它从骊山北麓建构,折向西面,一直到达京城。渭水和樊川两条河水缓缓流动,进入宫墙。
五步一座高楼,十步一座台阁;走廊萦回曲折似人腰,屋檐高高翘起像鸟嘴;各依地势,攒聚对峙。盘旋着,屈曲着,像蜂房水涡,矗立着不知道有几千万座。
长桥横卧在水面上,没有云彩,哪里来的龙?两层通道跨跃天空,没雨过初晴,哪里来的虹?高高低低令人迷蒙,分不清是西还是东。台上传来温柔的歌声,像春光一样暖融融;殿里舞袖拂动,风雨降临般的冷飕飕。一天之内,一宫之中,而气候却不同。
“宰相,你瞧那不是你的嫡长女吗!”闻太师拿着长板,笑呵呵的扶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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