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眼观眼,鼻观鼻。
“起驾。”端木瑾的贴身小厮——光叫道。
上官秋天大脑还未开工,基本上就是无视里头躺着的大活人。
揉着鼻子,鼻音超重的对躺在榻上的人说:“让让。”
床上的端木瑾又好气又好笑的挑着嘴角望向上官秋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好吧,你不动,让我就动了。”上官秋天自来熟的坐在榻上。
坐着,坐着,坐着就是上半身就躺着的。
上半身,躺着,躺着,就把双腿放在榻上了。
榻也不大,也就是我们平常坐硬座卧铺的大小。
你懂得的,两个人定然挤了。
若是情侣倒也还好吧,但是,最难讲的就是他们两个人这种情形的了。
明明是最熟悉的人,远在天涯,近在咫尺。却是最陌生的人。谁也不知道谁心里在想什么。
端木瑾其实并不喜欢有人靠近他,不管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当然除非他自己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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