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嘛。
吕清广仔仔细细的审视这一份儿契约,契约本身并不复杂,也没有如《论人类不平等起源》那么虚头吧脑的,直接就是为求公平之原则订立共同之约定。后面就是穷尽的共同签名了,中间还缺失了一部分,不知道一共究竟有多少组织参加了这个契约,肯定不是一个小数字就是了。
“这个东西你们听过没有?”吕清广在心灵之桥上问风地。
风地赶紧回复:“没有,估计是东西。”
吕清广又用灵识束问慈悲大妖王:“老甘,这份契约你可有听过?”
佛脸庄严颌首。
吕清广大喜,忙问:“这东西咋回事儿?”
虫子脸好似不太耐烦这个,又似乎是不屑于这个,被吕清广逼问才可奈何不情不愿的:“契约,那就是契约喽,还能有别的么?”
“你细点,”吕清广大为不满的揪住不放,“契约当然是契约了,这个我明白,但为什么这份儿契约能引来天劫呢?世上的契约多了去了,难道每一份儿都能引来天劫?尤其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一个公平原则的契约带来的怎么会是血腥的杀戮?这个……有点儿不搭界吧?”
虫子脸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响,仿佛是鼻子哼了一声,只是那声音绝对和人类鼻腔法共鸣,高亢急促。
吕清广对慈悲大妖王的敷衍很是不解,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紫府一转计策已定,面色肃然沉静,郑重的:“老甘,这可是非常非常关键性的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能带给我体悟的。你详细的给我讲一讲。”以往只要一到体悟一涉及到体悟,慈悲大妖王都是绝对顺从的,甚至比吕清广都还要上心,所以吕清广毫不犹豫的就祭出了这把杀手锏。
然而这一次却是与以往完不同,慈悲大妖王的脑袋鉴定的摇摆,两个面目如云山雾罩,在晃动中相互缠绕,模糊不清不可辨认。听闻得佛脸诵:“是人马调顺,能破烦恼军,若不受教敕,亦不爱乐戒,是人马不调,没在烦恼军,若人守护戒,如牦牛爱尾,系心不放逸,亦如猴着锁……”恍惚后风云既定,虫子脸依然是嬉皮笑脸的,对吕清广嘻哈一笑:“嘿嘿,你逗我玩儿呐吧。这个事儿跟你的体悟一根毛的关系都没有。哈哈哈,你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清楚楚,却拿这话诓骗我。哼,当我脑子不够用么?”佛脸声如洪钟:“不灭亦不生,不断亦不常,不一不异义,不来亦不去,佛已因缘,断诸戏论法,故我稽首礼,法师中胜。”声音一如钟声般飘渺,仿佛不是出自眼前而是从遥远的南屏遥遥传来。虫子脸像是套上面具一样一下子变得郑重其事了,沉声道:“你的灵力等级才刚疯长过,近段时间里不停的有体悟,不停的大步提升。稳一下也是好的,修为长进得太猛未必是好事情,该稳还是稳一点的好。不过,我确信此事的确是与你体悟关的。体悟是大事,不好拿这个胡乱笑的,要是真耽误了体悟或者错了体悟的路径,走上了岔道,甚至失去了体悟,你可就悔之莫及了。”佛脸立马接上,长声吟诵:“不寂静不得,不断亦不常,不灭亦不生,如是名涅槃。”
吕清广心中清楚,自己的确是打了诳语,老脸微红,也觉得自己这样是忒不稳重了点儿,拍着肚腩讪笑道:“这个是我的不对,我道歉。岂是我也就是想知道这个天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要是痛痛的了那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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