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去看簇拥在街道边上的人群,人很多,街道很窄。那些脸庞似乎是熟悉的,可是他不敢确定,他分不清他们中间有多少是他的信徒,或者有多少曾经是信徒。这些面孔已经改变了,已经不是他上次见过的那样子了,这才几天呀树叶都还是那个样子,但人却变了。
还是那些脸孔,还是那些眼睛,上一次的追随者这一次的看。
他觉得这是一个舞台,但他分不清演戏的是他还是他们。
当耶稣基督觉得是在演戏的时候吕清广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太多疑了,这似乎并不是在演戏,演戏不应该这么虚假这么缺乏美感,演戏的话总是要有表演的,不至于如此的木讷。
难道生命就真的是在舞台上虚耗么?
游街的路并不算远,可这个小镇就只有那么大一点儿,人也只有那么多,总不好走再走。
这儿是在上刑场,请严肃一点儿。
的确,没有人欢笑的,但总应当有些欢笑的,难道不是在看戏么?
却又没有哭泣的,在路上没有,一路上都是静默的,围观者、士兵、背着十字架的死囚,都保持着缄默,这似乎又是一处不可思议的地方,总应当有一个放屁的?不少字
当囚徒被钉架的时候开始响起了哭声,并不响亮,却很的感染传播开,一些围观者都落泪了。不过这泪水并不持久,一忽儿就散去了,看热闹的人也消散了干净。
留下来的是看守的士兵和死囚的亲属,他们等着后的交接仪式。不过那不是在今天。
基督耶稣的血在流淌,和其他十字架上钉着的人一样,他们流出的血也是一样的。
基督耶稣的血没有丝毫与众不同的地方,一点儿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