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他够到了桌子另一头的酒坛子。
两个酒坛子,一个已经打开了,另一个还是泥封的。
泥封的酒坛里满满的一坛子老酒,开了封的坛子里也还有大半——冯云山并不是想要一次就跟表哥把这两坛子酒都喝完,伤痛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好的。冯云山想着在这里陪表哥一段,多聊聊,隔三差五的就对着明月清风喝上两碗,有个月余的功夫就悲伤都随着酒劲儿了。也就是这两坛子酒是预备喝个七八次的,而第一次即便是多喝一点儿,就像吃药头一次的剂量翻倍一样。可那也是有下数的,依照冯云山不完估计,这一顿儿顶天消耗个半坛子酒,咱这是大的量了,再多可就不是酒醉的事儿了。
洪火秀坐在桌子这头,伸直了手臂才够得到酒坛子,他抓住坛口儿想要往上提起,可这个样子却是不好用力的,而他现在身体飘飘荡荡的飞舞还行用力却很是艰难。
他抬起屁股身体前倾,可还是抓不起酒坛子。
洪火秀恼怒了,瞪眼了充满血丝的眼睛,他气愤难平,庸吏腐儒跟作对,不解的高义,强不及格,就够他愤懑的了,现在连一个酒坛子也敢如此疲沓,敢不听调派,他如何忍受得了。此时的洪火秀不是在考场上,不是站在地上的,他已经飞了起来,飞到了九天之上,他就要将九天之上的一切神仙佛主玉帝王母统统都消灭干净,他就要在这九天之上做这方天地的主人了。……临上任之前,难道一个小小的酒坛子还能阻挡,难道小小的酒坛子也妄图改变伟大的天命,不,这不是酒坛子,这是妖孽
洪火秀笑了,他既然是妖孽在兴风作怪自然就不会那么恼怒了,恼怒反倒是上了妖孽的当,反倒是让进退失踞乱了方寸,有妖孽作祟未必是坏事,越是有阻碍就越明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一帆风顺反而不是好事。
手还是紧紧的抓住酒坛子口儿,身体轻盈的飘起来,做了半个圆得环绕,如地球绕着太阳转。
当到达近日点的时候,洪火秀脱离地球的轨迹,扑向当做太阳的酒坛子口儿。
洪火秀动了,他既然了有妖孽兴风作浪就不能放过他,他要除妖降魔,他有这样的能力,他不介意有妖魔鬼怪,他甚至不问那是妖魔鬼怪,他狂狷之气已经冲破了九霄,他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与洪火秀作对的不是神,同样也不是魔,不是妖孽也不是鬼怪——这是千真万确的,慈悲大妖王可以出具面的证词证言加以确认,在任何神佛面前慈悲大妖王签字画押的证都是具有不限时效力的,也就是不存在保质期,永永远远都是有效而且可以确认的。慈悲大妖王这里已经没有神佛妖魔了就是已经没有了,慈悲大妖王的扫描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为了确保安他对这个地球做了多次频率的灵识扫描,并将灵识散向遥远的太空,有目标的定向巡视,终确定魔界的势力已经从这个正在剥离的位面的历史中撤离,神族和其他异界力量也同样将存在过的痕迹都撤走了,那些有意义的有价值的都撤走了,没有一点儿遗漏,留下的只是满目疮痍的物质世界以及神神叨叨的人类。
还留在这里不走的只有修真者了,修真界如同异界的弃婴被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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