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这个数字很特别,曾经让吕清广很头疼很迷惑,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的吕清广跟血池边儿的吕清广一样,也是有血有肉的。
吕清广没有在意兰学登而是看了一眼小黑,那时也是他在身边儿的,只不过那时的小黑叫做老白。吕清广看的时候小黑正看,目光在空中相遇,撞飞了些许的尘埃。
那虎眼里透着迷茫。
吕清广一直都是迷茫的,从来就没有不迷茫的时候,不迷茫是不可能的,除非完找回记忆,除非一切都有答案,除非能通晓所有的秘密,达到真正的自在,但那一天还太遥远了,仅仅那遥远的距离感就足以让吕清广迷茫了。所以吕清广的眼睛一片雪亮,丝毫迷惘都没有,因为迷惘都已经沉淀了下去,已经不再从目光中向外散,外面不会有答案的,带着迷茫的眼神去寻找是不会有结果的。
两翼天使狄德罗并不有三个大能在一边儿守着,他以为他就是渔夫,就是猎人,就是看着螳螂捕蝉的黄雀,虽然这些典故他未必但却就是这样的心理。在光线炽烈中,水晶逐渐飞离彩绘玻璃,飞到彩虹的圆心,如汽化般扩散开来,而彩虹却被收紧,被吞进水晶汽化的光团之中。在内敛的光团中,光聚合在一起,于飘飞中幻化成洁白的羽毛。一团羽毛在飞舞中越裹越紧,成为一个球,一个羽毛的球。光越来越稀少,羽毛越来越多,球越来越大。当光消失了,羽毛停止了飞舞,球分成了两半展开来,形成狄德罗的一队翅膀。
扇着仅有的两翼,两翼天使狄德罗缓缓的从离地三十七点五厘米高的半空降落下来,却又不肯降落到地上,脚尖儿就在似着地非着地状态游荡着。
微笑在狄德罗的脸上若隐若现,他眉梢挑着,透着得意与壮志得酬的喜悦,翅膀尖儿微微颤动,如同在打节拍,在指挥旋律的演进。在他的眉目深处,在瞳孔的精光之中闪烁着喜不自胜的激情,这是褒义的遣词造句,如果换成贬义的法,那就是贪婪。贪婪从他的心田中滋生出来,在他的血液中疯狂,疯狂的传播疯狂的生长疯狂的繁育,他整个身躯都被贪婪所侵占,从他的目光中都射出贪婪的光。
一个贪婪的两翼天使在空寂的教堂中闪动着他洁白的翅膀,简陋粗糙的小教堂看似并没有值得他心动的地方。
教堂的大门是常打开的,很少关,在白天里基本都这样,教堂里没有任何值钱的可以偷走的。要值钱的怕就得数那架钢琴了,但这却是个不好携带的大家伙,死沉死沉的。不小偷,即便遇上强盗也不会拿它走的,太力还不好出手。教堂里其他的家伙事儿就是卖不了钱了。那些长长的椅子到确乎是实木的,但已经开裂已经朽损了,而且造型如此缺乏美感如此长而粗鄙的椅子,虽然每一张都可以坐十来人,但抬回家去却是没有地方可以放下的,太长,实在是太长了。真正值钱的就是这块地皮了,这里是市中心,相对靠近正中的位置,寸土寸金那是绝对的,周边儿能拆迁的几乎都已经被拆迁了,还能动得了的就没几处了,而这里是容积理想的,唯一遗憾就是总面积小了点儿。当然,这个小是相对的,相对于现在普遍上马的大盘来偏
两翼天使狄德罗是不太可能有闲情逸致玩儿房地产的,他也玩儿不起,不是他找不到关系而是他没那个,所以让他贪婪之心爆棚的就不可能是这块地。
慈悲大妖王耐烦心一贯不样,尤其是对上境界差了老远的存在,狄德罗慢悠悠煽动翅膀的样子在他看来是绝对的装逼而且装得矫揉造作,完没有一丝的美感。可慈悲大妖王用灵识将周围扫描了一通,却没有任何值得注目的宝物,他已经一再的降低门槛儿了,将衡量宝物的标杆几乎都调整到公害垃圾的尺度上了,可依然是都没有。
几乎晚不了多一会儿,吕清广和小黑也各自将灵识向着四周扫描,也是一所获,周围不是一所有,相反,乱七八糟的很多,可值得注意的真的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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