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该死!”他脸色一紧,低吟一声抱住了她。
白浅秋感觉到体内的东西有着越来越坚硬壮大的趋势,吓得再也不敢乱动,老老实实的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过了一会儿。
“再来一次?”南宫珩凝着她,勾起她的一缕长发提议。
白浅秋不假思索的拒绝:“不……”
“你第一次时候的大胆去哪儿了?”南宫珩调侃她。
白浅秋脸色一热,捶了他一下,很后悔的说:“你还说呢,我早知道你那么……我说什么也不会和你那样。”
“那么什么?我记得当时我很温柔的。”南宫珩将她的身子侧了侧,握住一方绵软把玩着,挑眉问。
白浅秋扭着身子躲避,伸手拨拉他的色掌,委屈道:“温柔吗?你只顾着你自己了,也不想想那晚我晕过去多少次!”
南宫珩的手被拨开,也不生气,又坏坏的覆上了另一边的那处:“哦,你说的是这个啊!不怪我,是你自己承受力太弱了,才一下下你就晕了过去。没事,这个做-爱和跑步一样,得慢慢的锻炼,我们多做几次你就不会晕了。”他若无其事的说着,好像他说的是多么平常的一件事。
“谁要再跟你做!”白浅秋气得又拨开他的手:“你起开!”
“唔?那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他很无辜的询问着,故意恶劣的往上顶了顶他的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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