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她,还是可以留下的,只是当初的情况有些特殊。”
火车站内,传来了火车进站的声响,但这个声响,只有这一老一少可以听到,其余人都无法察觉到丝毫。
老者站起身,再次对着天空于心里咒骂了一声这该死的天气,走入了火车站,凯瑞没有跟着一起进入火车站,还是站在原地等候。
他清楚自己没有资格去面对那个女人,他更能品味老者走之前的那句话,当初是可以留下她的,但现在,哪怕有勇气也做不到了。
其实他之所以选择穿阿森纳的球衣出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初自己主队的主场球衣,和阿森纳的球衣风格很是相似,然而,自己的主队已经随着那座城的消失也永久消失在了人们的记忆与认知之中。
凯瑞在老者之前坐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四周,人来人往,很多人都很好奇这个穿着球衣出来却一个人坐在雨中长椅上的少年。
而少年,他的思绪却早已飘过了这片雨帘,
远处,火车的声音开始渐行渐远,那渐渐远去的有序响动仿佛是一声声的嘲讽不停地刺激着少年的耳膜,
“见鬼,这该死的天气。”
少年抬起头,让自己的脸对着雨帘,让雨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
走入火车站的老者一边脱去外套一边继续向里深入,他没有买票,也没有过安检,他就像是一个鬼魅一样,直接穿梭而入,四周人很多,却没人能够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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