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门’口,苏白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着,这时候正是学生上学高峰期,不少学生从苏白身边走过去,‘门’卫室的两个警卫都盯着苏白,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劝告那位‘抽’烟的先生不要站在校‘门’口‘抽’烟以免给祖国未来‘花’朵造成不好的影响。。:。
只是,当他们刚刚决定走出来时,一辆警车直接开了过来,男子上了警车。
两个年轻的‘门’卫见到这一幕有些一愣,
“现在警察这么亲民细心了么,连站在学校‘门’口‘抽’烟都要被带回局子里去?”
坐在楚兆的车里,苏白给自己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头靠在车窗上,目光有些游离,像是看着窗外不停闪过去的街景又像是在漫无目的的空‘洞’。
楚兆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方向盘,他没说话,苏白也没继续问。
现在要去的,是公墓园。
不管什么事情,不管什么‘交’代,似乎在那里,在熏儿的墓碑前,才是最好的了断。
“我没烟了。”苏白忽然开口道。
楚兆讶然了一下,显得有些惊慌,警车也忽然偏离了出去,差点进了逆行车道,旁边正好有正在执勤的‘交’警,但也就当作没看见,虽然不是一个具体部‘门’的,但互相卖个面子总是必要的。
将自己的烟递给了苏白,苏白抖了抖烟盒,然后咬住一根烟,一直没点。
楚兆将自己的打火机递过去,苏白没理会,只是轻轻地咀嚼着过滤嘴位置。
烟草,其实已经不能对苏白的神经造成任何的麻醉效果了,有时候之所以会‘抽’烟,可能也就是跟抓抓头抖抖脚一样的习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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