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择日就不如撞日,爸,那后天招呼亲戚来吃个饭就行了,年后我们也有时间去茹家——没关系,你就说我们出去旅行结婚不就行了,您看着办吧,就后天,说定了爸。我看家里也准备请客的年货,足够了。”楚大武又说。
这一下家里如同紧急中心,向外扩散到整个村都进入备战状态了。好在家里嫁过二次女儿,把当时的宾客单拿出来稍微改动,辈份大的亲戚和师父师兄的要楚父亲自去请,楚父一边行走在请客的路上,一边拿手机对着单子打电话给小辈的人请客,还要一遍一遍解释他尊重年轻人的想法……
七大姑、八大姨、大叔、大伯、大姐夫、邻居、里外甥、外徒弟什么的都派上用场了:阿文的父亲得到的任务是去找人写喜贴;昨晚在朋友那喝的还没醒酒的大女婿接到指令买烟酒——女婿还以为老丈人在说醉话;另一个兄弟去请能支锅摆宴的厨子……农村人未雨绸缪,喜被几年前就准备好了,一群妇女分成几份拉拉扯扯、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阿文和刑雁翎在拉锯战,今年刑雁翎不想回河南过年,擅自买了回家机票的阿文又坚持回家过年。战争总是会有个后果,这天阿文妥协了,说一年去河南,一年回刑家。看着妻子和岳母高高兴兴的撒娇通话,战败的阿文也露出一丝笑意。
准备装作过年加班的阿文给家里打电话,没人接。夫妻两正要去买年货退机票,阿文接到了叔叔的电话。
阿文并没有很吃惊,刑雁翎却惊的连连发问:“新娘是谁,老公,快问问叔,大武娶的是谁?”
已知答案的阿文只得转问。叔叔给了一个很长的解释,刑雁翎嘴都合不上了。阿文开始向叔叔解释自己过年要加班不能回家,楚大武父亲再三邀约,说有什么能比兄弟的婚礼更重要,阿文再三再四推辞不过,说再去和老板商量一下。
“走吧。”阿文看着还在发呆也发的漂亮的妻子说。
刑雁翎愣愣的问:“去哪?”
阿文一丝笑容又浮上来:“买年货,退机票。”
“不是,老公,你不是说——那你真不打算参加大武的婚礼了?茹茹耶,茹茹嫁大武了,有没有搞错?茹茹在打算什么呀?大武这个傻瓜,为什么呀?”刑雁翎一连串的提问皱着眉头不得其解。
阿文把外套放到刑雁翎手上,说:“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