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一对穿着拖鞋的人赔了弄脏车的钱,又买了两双棉鞋套脚上。阿文把两人的湿衣服湿鞋子使劲拧干装袋拜托卖棉鞋的给快递到广州。
等候飞机起飞。文茹收到赵泽呈电话,阿文看过来。
文茹把手机往阿文眼前一递说:“不是你弟弟,是你老板,要查吗?”阿文迅速往下一瞟,又若无其事的眯起眼。
文茹挂断电话撇了撇嘴,没有避讳的说:“你是不是没有情趣?”
阿文嗖的一下睁开眼,不可置信脸上却没什么变化的看着文茹。文茹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说:“你真是个榆木疙瘩。这话不是我说的,你不用看我。”
“谁说的?”阿文还是那一个表情。
“反正不是我说的。好吧,是大家都那么说。”文茹回答。
手机又响,还是赵泽呈,文茹挂断,回复信息问“有事?”
阿文还在看文茹,文茹收起手机说:“我想了一下,装酷都是装给陌生人看的,你不能把这用在生活里。”
阿文还看文茹,文茹想了想又用心良苦的教导:“你是不是对幸福的定义太简单了?我想你应该改变一下,不能总觉得‘我最辛苦,我最要求少,我最劳苦功高,我最好!’,你不能这样想。”
“我告诉你我这样想了?”阿文问。
文茹想了想,广播台说可以登机了,文茹说:“走走走,东西拿好。”
“除了你我哪有东西拿!”阿文也站了起来不依不饶的问:“我告诉你‘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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