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阿文下意识的松了手就去抓文茹。他不松手也未必拖的住两人的重量。总之两人掉下去了。
阿文盯着波纹荡漾的水,脱下外套。
水下哗的一声,两个人冒出水面。文茹抱住的是古义的双腿,古义的手受伤,但胳膊拚命的滑,嘴里狼狈恐惧的叨咕着喊:“救命,救命——”
文茹又干脆利落的把他按到水里,没有两秒,两人再次冒出水面。
“大小姐,老板不希望你多事,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呆,给他留条狗命。”阿文冷酷又清晰的蹲在岸上说,他看不清文茹的表情,只看见古义不停的扑腾,看见文茹松了古义的一条腿。
“我走,走,听你的,听,听……”古义是练过冬泳的,最主要是恐惧让他慌乱的说不成句。
文茹此刻不寒而栗,她甚至没太听清古义和阿文的话。刺骨的水让她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她不仅没有办法再次把古义摁下去威胁恐吓,事实上近在咫尺的台阶看起来也那么遥不可及。
身体开始变僵,文茹知道马上要爬到岸上,不然真和这个男人共赴黄泉了。心中一怯,于是一手僵硬的拽着古义不停甩动的腿,自己小幅度的打着水。
阿文犹豫了一下跳下来,拉开文茹僵直的手,清楚的说:“不要因为他误了大事,我们不能在这久呆。”
阿文轻托着文茹,并留神着古义。古义奋力,三人几乎齐头并肩的游到不远处的台阶那。阿文先上,转手拉起文茹。古义双腕受伤,却抬着胳膊护着文茹的脚,结结巴巴的说:“小心滑,没事,小心。”
三个人都上来了,星光下倒看不出太狼狈。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肉的阿文拿起地上的外套给文茹披上。文茹使劲咬着上下牙,揪紧阿文的外套,目光直而硬的盯着古义——河水比她想象的难以承受的冷。
古义扑通跪下:“我辞职,我不是人。大姐,我马上辞职,你放我一条狗命,大姐——”
“大姐是你叫的?”阿文一脚把古义踢倒。
“大小姐,放我一条狗命,我辞职……”古义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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