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雁翎问又要出门的阿文:“前些日子不是没事了吗?怎么又这个时间出去。”
阿文嗯了一声。
刑雁翎说:“回来吗?”阿文点点头。
刑雁翎冷着脸问:“什么时候回来?”
阿文说:“你先睡吧,不用等我。”阿文出去了,刑雁翎把枕头随后摔出来。阿文把枕头放到沙发上,不气不恼的去换鞋。
刑雁翎跑出来挂到阿文身上,阿文踢掉鞋把千娇百媚的老婆抱回卧室。
半睡的阿文不用司机提醒,准时在别墅前睁开眼睛。已是后半夜一点,付了出租车的钱,打了个哈欠。阿文头痛,揉了揉太阳穴。别墅没有大亮的灯,连昏暗的小灯也没留。
难道又没回?自己可是警告过的。阿文进来看见小皮卡在原处好好的停着,他凑过去,车里空空荡荡的。
头痛。
来到正门,门竟没有上锁。阿文警惕的进来,屋里静悄悄的。很快适应了客厅的光线,一把吉他横在罗汉榻上。
除了文茹卧室,隔壁大通铺卧室门和厨房餐厅的门都开着。如果阿文没记错,文茹习惯关门。难道真的出去了?阿文放轻手脚,他不能再栽在文茹手里。
一点声音也没有,阿文来到卧室前,想了一会,伸出的手又缩回来。难道他真要去吓她一跳?她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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