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我是会抢别人男朋友的人?”文茹没有避讳的回敬道。
楚大武一本正经接话:“我没有女朋友。”
大家一起为楚大武的玩笑话笑起来,气氛活络,频频举杯。阿文心里很希望刑雁翎和他回家过年,但刑雁翎不想回。到热闹处,阿文又提起回家过年这茬。
刑雁翎又问楚大武,已经喝的有点多的楚大武才说明了为什么来找阿文喝酒。不仅女朋友不和他回家,今天还和他又分了手。
面对楚大武的伤心,几个人又笑了一阵,喝了一阵。楚大武是真多了,刑雁翎脸飞红云,阿文脸色没变。文茹一杯红酒也见了底,但她意识清醒,只是脸发烧。
刑雁翎提议一起玩游戏,楚大武醉傻了,口齿不清的笑道:“人生就是一场戏,嫂子,人生就是一场戏。”一屋子人反正没人提出反对。文茹又说自己扮演看戏的,刑雁翎不许。文茹并没有喝到烂醉,但还是带着几分傻笑说她演大树桩。
刑雁翎说:“一颗大树你还和我老公抢起来了。一共四个活人,都演活的。都想想,想不出角色的演酒桶,把这些酒都装下肚就成。”
阿文和文茹都站了起来,几经刑雁翎指挥分配。刑雁翎和阿文演七仙女和董永;剩下两个人绞尽脑汁后灵机终于开动,说演董永的贪财哥哥嫂子。
这真是一场混战,故事彻底改写。董永的哥哥和七仙女拼起酒来,并拉上各自的家属。董永的大嫂也笑嘻嘻的,坐在榻上带着醉意对董永说:“婶婶好漂亮,叔叔可要好好种田做个本分人,万一犯了事,我们平常老百姓也没什么,反正一堆一堆的,死也不可惜。可叔叔的七仙女就飞了。叔叔说我这大嫂说的可有理?”
董永没说话,董永的大哥转过来了,说:“有理,文茹说的有理。”
刑雁翎也醉薰薰的笑道:“哪有文茹,哪有文茹。叫娘子,罚你喝酒。你家没一个好东西,把我从天上骗来,我被骗的好苦啊。”刑雁翎装腔作势又笑又哭。
大家哈哈大笑,刑雁翎倒在阿文怀里,撒泼的又捶又打的痛斥董永如何如何的木讷惹人厌。阿文一动不动的享受着刑雁翎的暴行,也笑起来。
刑雁翎千娇百媚的打着阿文,道:“我要给我王母打电话,告诉她我瞎了眼了——”
楚大武忙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给,婶婶,快打,你马上回天宫,我去送你,顺带让我见见你的姐姐,我好领一个回家过年哪,要不过不了年啦!”
刑雁翎接过手机,从阿文怀里钻出来笑骂:“你娘子不在后面吗?你吃着锅里还看着碗里的,太可恨了。来!咱们照个全家福。”
四个人挤挤塞塞的凑在一起,欢天喜地的照了一张相。看着这张董永的全家福,楚大武分不清真假的欢喜痛哭。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高声喊:“妈,我给你找到媳妇了。”又把手机递到文茹眼前,说:“快叫妈,我妈等这一天等的都白了头啦。”
大家又笑起来,文茹并没有看手机正在通话状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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