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寒等人自从把上官幽送进了丞相府就一直是提心吊胆的等着平安的消息。但因为丞相府内接二连三的事情,上官幽却无法告知他们情况。
“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荒言最先坐不住,猛的从位子上站起来。
他着急,谁又不着急呢?
月初寒也是托着腮,皱出了显眼的川字。他b谁都想闯进去一看究竟,但却忍耐了下来,因为不能让宝宝看出端倪,从而担心。
如果说凤王府谁最悠闲,那么只有宝宝和阿丞两个人选。而上官幽离府的这段时间,他们给宝宝的说辞是上官幽因为朝政的事情需要在g0ng里住上几天,要宝宝乖乖听话。
宝宝当然是信以为真,毕竟谁会没事拿上官幽的行踪开玩笑。不过宝宝还是有点失望的,总觉得自从到了雪国,和娘亲相聚的日子变得越来越少了。
“再等等看吧!也许是手头的事情忙不开呢?”凤天绝自我安慰的劝说道。
又接连过了三日,丞相府内却像是汪洋般没了声响。外面竟是连里面的一点消息都窥探不出,甚至是前几日还吵的火热的相府三小姐赎买小倌的消息都戛然而止。
凤王府的人等的实在是心急,深怕上官幽出了什么事,急忙召开了紧急会议,商谈对策。
丞相府内,上官幽拄着下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从那****被上官琳带回来后,她的一切举措都是在严密的监视下进行的。她想趁机给月初寒他们报个信都没有办法。
今天一早,上官琳就被叫了出去,而自己就这样百无聊赖的被锁在房间里,只要推开房门,就是举着佩剑的侍卫。
不知道上官辰的诡计,更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甚至不知道他们要利用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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