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r0u了r0u可怜的额头,心里不住的唏嘘着,爹爹可是害得自己受苦了,不行,他怎么也得把这个人情要回来。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他们是父子,他的是他的,他爹的也是他的。
上官幽训斥了宝宝之后,自己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就主动的闭了眼,只是头顶灼灼的视线太过强烈,她的睡意全无。
忍无可忍,只好咬牙切齿对月初寒道,“你能不能别这么盯着我看?我睡不着!”
月初寒却是无辜的眨眼睛,心里却在偷笑。
突然发现月初寒的睫毛又浓又密这个事实,上官幽的心情又是一落千丈。一个男人g嘛长得跟个娃娃似的,让她骂不动打不过只能g生气。
屋内只剩一盏微微闪烁的烛灯,摇晃着微弱的灯光悠哉悠哉的挺立着。
月初寒目光柔和的看着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进入梦乡的上官幽的侧脸,心里被满足的情绪填满。
这是他从未考虑过得生活,有孩子,有妻子,有一个家。而这意料外的生活,如今却是让他最满足,最舒服的选择。
高高在上的孤寂了这么多年,也该给自己一个轻松的活法了。
第二天,日头高照,上官幽睁开迷蒙的双眼,眼底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她昨晚睡着后一直在做一个梦,一个特别凄惨的梦。她梦到她是孙悟空,无论怎么逃都躲不过佛祖的五指山,而且那感觉还特真实。
不过当她看清眼前后,却明了昨夜的梦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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