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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里,月初寒看着湖中灵气十足的荷花,却提不起什么兴致。
来这里,本就不是他的本意。是凤天绝那个小子,为了接近幽儿而整出来的幺蛾子。
想到凤天绝,月初寒漆黑的眸子又沉了沉,握杯子的手也加大了力道。不管凤天绝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接近上官幽和宝宝,他都不会坐视不理。宝宝是他的孩子,而上官幽,也会成为他的妻子。
但是……
月初寒苦涩地看了看斜对面,并肩而走的上官幽和凤天绝,就好像,有一条带子,将他的心脏缠绕了起来,再慢慢地收紧,收紧……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一样,月初寒想要去抓住,却不明所以。
“cH0U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哦,爹爹。”
就在月初寒因为吃醋而闷闷不乐的时候,一个柔nEnG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朝声源看去,才知道宝宝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自己身边。
“这句话是谁教你的,你娘亲吗?”月初寒强忍着心中的痛意,将宝宝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心中暗叹,他在上官幽母子的生命中,真的缺失了太久。他想补偿,但是,上官幽似乎不愿给他这个机会。
宝宝看着月初寒强忍着悲痛的模样,也觉得不好受。他不明白为什么娘亲在知道了他与漂亮爹爹的关系的时候,会开始躲避漂亮爹爹。
当他看到月初寒在亭子中看着娘亲喝闷酒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娘亲教过他的诗句“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觉得月初寒好孤单,心里也就更加坚定了要把情况告诉月初寒的想法。
“爹爹。”近人情怯,宝宝低着头,不敢直视月初寒的眼睛,双手绞着衣袖下摆,声音轻的就像是蚊子叫:“娘亲已经知道,你是我的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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