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迎来的竟也是柳蔚喟叹的摇头。
咕咕彻底玻璃心了,整只鸟萎靡的耷拉下来,飞到马车顶上,抱着肚子就坐下,给自己舔毛,自己安慰自己。
还是珍珠有点良心,过去趴在咕咕脑袋顶上蹭蹭它的毛,顺便跟它叫唤了一阵。
似乎是有了珍珠的解释,咕咕瞬间满血复活,又变成那只无忧无虑的傻鸟,乐呵呵的站起来,冲柳蔚叫唤:“咕咕咕。”
柳蔚不用听,也能猜到珍珠与咕咕说了什么,要说了解,这世上除了容棱,最了解柳蔚的也就只有珍珠了。
是的,柳蔚不打算出手。
但抑制住了蠢蠢欲动的暗卫,看住了三只小豆丁……小黎是意外,甚至连珍珠会否捣乱都考虑进去了,却独独忘了咕咕这只烈脾气。
凶恶,是鹰的本能。
护短,也是鹰的本能。
柳蔚其实想的很简单,自己被突如其来的误认成凶手,且统领缉拿之人,竟还是月海郡主,此事如何看,都有蹊跷。
且不说堂堂郡主,会因为一桩小命案而亲自出动?便说郡主身边那苏公公,看其手中拂袖品阶,竟是实打实的一等太监。
两个如此有分量的重磅人物,一具不知身份,却被容棱形容为“有些面熟”,甚至不惜为那“面熟”而亲自去报官的尸体,柳蔚哪怕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有古怪了。
而这一古怪,自然就是尸体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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