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演戏,云织梦演技不错,从小生长在这声色犬马的秀坊内,见多了人间百态,学起来,自然就有几分模样,旁人,轻易是瞧不出异样的。
但偏巧,柳蔚就是那能轻易瞧出之人。
柳蔚审视的打量打量云织梦的脸颊,半晌,挑眉说:“你叨了。”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云织梦心脏抖了一下,装傻:“啊?”
柳蔚敛眉:“双眉微和,眼神浮夸,表情空泛,眼角轻垂,这是明知故问的表情,你早已知道小黎醒了,看来,在我身边,你还留了眼线。”
云织梦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
柳蔚又道:“喉头涌动,眼珠乱转,你心虚了?”
云织梦硬抗着满脑袋压力,强撑道:“不知道你说什么!”
柳蔚也不想与云织梦抠字眼,无论是不是还有眼线,自己过几日都要走了,离开这古庸府。
想来,下次再见,已不知是猴年马月。
说来到底是相识一场,小黎的病,无论谁治的,里头总有云织梦的功劳。
柳蔚摆正脸色,从袖中拿出一只小绣袋,递给云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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